Author Archives: dongsea

调笑长乐歌

昔我无心时,忽逢弄影人. 莲裙生梦泽,水袖抹霜痕. 寒空凝皎兔,静夜惊许仙. 一梦如隔世,惶惶不知年. 今我心依旧,清泉石下流. 暮归和月酌,晨起踏青歌. 闲看鱼逐影,醉吟柳含烟. 残生守一梦,秋深不思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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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流赋琴图

临流赋琴图        文/石僧 新曲谱就无人赏, 携酒临流自弹唱. 试问寒江东游水, 故人今日醉何乡.   墨兰图      文/石僧 墨带凭风舞, 素华自有香. 山高无扰客, 裸卧看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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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杂感

  秋夜杂感 赏罢中秋贺重阳, 帝女花残月又圆。 天行寒暑人欲老, 一席残梦几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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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2日游风动石

        上午,又带凡凡到风动石玩。     本以为会是个晴天,但天空中满屏的薄云,象一张灰面膜贴在天公脸上。天公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     太阳在云层后,比月亮还朦胧,只穿透些红外线下来,让人觉得暖和。     风动石景区对游客来说是国家4A级旅游景点,但对我们来说,它更象是自家的后花园。离家不过十分钟的车程。我更爱那海中的塔屿,如果天气好,坐渡船过去也就十五分钟吧。今天有风,不大,不冷。渡头有游客在等着出海。     依次行去,风动石,石僧拜塔,古城墙,下城楼出城门,城墙壁上老榕象几只纠缠不清的八爪鱼,虬须奋张,有几个旅游团的人正听导游说事,或者拍照留影。再下去,是礁石,海。有海浪冲击形成的岩洞,洞内厚厚的沙层,有景曰“虎崆滴玉”。这是我少时常玩的地方。那时候,每到假日,父亲会邀上三两好友,携着炭炉茶具,再带上一副象棋,就泉取水,烹茶对弈,消暑娱性。我们小的们也常跟了来,穿穿洞,抓抓小鱼虾,或者就趴着看洞壁上泉水读秒似地滴落在岩坑里。水声圆润清澈,很是催眠。     今天刚巧碰上涨潮,海水把通往洞穴的小片沙滩给淹了。     凡凡今天的情绪不是很高,昏昏然欲瞌睡的样子,大概是受了这不冷不热的天气影响吧。我们稍作停留,看海岸前大片的雪沫;看惊涛拍岸,放烟花似地向上抛起一朵朵白花,“噗”一声碎裂,喷人一身的水雾;看波涛涌上高处的礁石坑,又从礁石间的缺口倒泻,矮瀑布似的。     回程绕道关帝庙,在那块现在被称为“一线天”的石崖边歇脚。那石很大,原本是一整块的,有个名称叫“钓鳖台”,俗称“仙脚桶”,石崖顶上有一个深深的脚印,不知是什么时候哪路神仙踩下的。有那么点神奇的色彩,据说,小至初生的婴孩,大至白发苍苍的老人,把脚踩在脚印里都会感觉这鞋子合脚。我小时候也试过,也确实感觉挺舒适。后来有一天,或许是五六年前,或许是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年前,这石崖突然地就裂成了一大一小的两半,断层平滑如切,有些小小的错位,豁口呈“V”字型,长约十几二十米吧。我觉得叫它“一线天”是不甚恰当的,因为它不是“八”字型,也不很高。我倒疑心是关二哥思念刘皇叔了,想起东吴有那么一块叫“试剑石”的石头,何不在自己庙旁仿制一石?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提了他的青龙刀劈成了这个样子。     出门,下台阶下到一半,见一乞讨的老人,头上一顶破草帽。和尚最见不得老人乞讨,又总是见到老人乞讨,这也可算是人生无奈事之一吧。和尚从兜里摸一张小钱出来,因为当初放进去的时候很随便,整张钱便皱成了一团。和尚稍展开,把钱递给凡凡,待她拿住了,笑着对她说:“凡,我们把钱给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着下边乞讨的老人。老人本来正要转身,见我们下来,又见我掏钱放到孩子手里,便咧嘴朝我们笑。那笑容让我很吃了一惊,澄澈,自然,灿烂,孩子似的。     我们来到他面前。我又一次笑着对凡凡说:“凡,把钱给爷爷好吗?”嘴里虽这么说,却并不真的要求她能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但凡凡又一次让我惊异了。她拿钱的手伸出去,略微向前探身,把钱准确地拿到老人手里端着的盘子里,轻轻地松手,钱于是很完美地躺在老人的盘子里,和其他的一些零碎的纸币硬币融为一体。     我们于是都笑了。凡凡,抱着凡凡的妈妈,老人和我。老人的笑依然那么灿烂澄澈,看不出有做作表演的成分,只是眼神里又多了些什么。他看着这个九个多月大的孩子,说:“这么小就这么有爱心,菩萨一定会保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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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夜语

         夜色深深沉沉,群山被影子的合唱扰得不耐烦起来,纷纷收回了自己的影子。但影子的兴致未尽,于是在群山肚子里又哼起了催眠曲。     梦来了,铺天盖地的,真好。     唯有在梦里,我们是平等的。唯有在梦里,我们是自由的。唯有在梦里,螳螂和竹节虫才可以跨越种族的界限编织他们的爱情故事。唯有。。。梦。。。香。。。滋滋。。。     麻雀最先进入了梦乡,有滋有味地嚼那张鱼影薄饼。。。     竹节虫又来到了那个总也抹不去的情境:螳螂正跪在地上向她求婚,眼里写满了渴求,渴求新娘马上吃了他。。。     螳螂又梦见自己变成了大灰狼,他在麻雀的门口蹲点,准备等麻雀一开门就把他一口给闷了。。。     (“俺们可不是吓大的,俺们是唬大的”他一边磨他的两把大刀,一边恨恨地说。)     狗尾巴觉得自己的头很沉,她拿扁长的双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但脑子还是太沉重了,有一种让她觉得恐慌的下坠感。她也在自己的梦里,她梦见自己的尾巴毛一根根地疯长,纠结起来,把自己的脑袋瓜子越缠越紧,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于是被勒醒了,惊慌地拿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她觉得有些荒唐,“太超现实了。”她在自己的耳边细细 地说,“就跟文森特的画似的。”     她以为没有人会听见自己对自己的耳朵说的话,她同时觉得自己的感慨有一种超群的艺术气质,在这片麦田是唯她独有的。     “他们会把我视为异端的。”她说,“他们没准会把我放到火里烧烤。”     “唉。。。”她听到了一声叹息,“我真想把你的耳朵割下来,就象文森特的一样。”     狗尾巴没想到在这铺天盖地的梦里还有人醒着。她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她于是看到了刚从睡梦里醒来的向日葵。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狗尾巴忐忑不安地问。     “你丫的大嚷门把那边的群山都震得直打哆嗦了,你还愣是装作听不见?”葵花说。     “你胡说,我明明是在跟自己耳语。”狗尾巴突然受了侮辱,愤愤地说,“什么叫耳语你知道么?”     “如果你的耳朵压根就是坏的,你说得再大声也会象耳语的。”葵花说。     “可我明明能听到你的声音啊!”狗尾巴坚信葵花是在污蔑自己,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有超凡的艺术气质,这足以让任何人产生无来由的忌妒。     “傻瓜。你大概忘了自己是谁了吧?我们植物是不用耳朵听的。”葵花的话里并不带着讥讽。     狗尾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觉得难为情,她知道葵花是对的,但她同时又嗔怪起葵花来了,她觉得她不该这么直接地倒出自己的错误。     “难道,她就不能把话说得艺术些么?”狗尾巴想。她于是很想用自己的艺术气质来让葵花难堪。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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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画像(无聊涂鸦)

这是我许多年前上班时无聊的涂鸦,我的自画像,很可爱吧?是不是会让你在夜里心情激烈地想起我来呢? 请原谅我的恶作剧,但这个真的很象我本人,呀! 没办法,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没心情写东西了都,只好拿这些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西西凑个数吧。 下面,再帖一张同样古老的乱泼墨。 这一第应该会让人心情好点吧,呵,忙去了也。 9.16 说了要上凡凡的相片,可是我现在手里还是没有,只能再拖几天了。空闲二十分钟,上酸菜··· 这是随手剪了纸片粘的,当时还想帖大片的水仙花来着··· 上面这些,都是无聊的时候在单位里用嘴吹出来的,就地取材,自娱自乐,不失为一种消磨时光的好法子,当大力推荐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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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

这会儿,风云剧变,淋起了瓢泼大雨。天地灰蒙蒙的,混然一色。昨日此时,风暴还在离岸不远的海面螺旋,陆上异乎寻常的闷热。我漫步于市郊田间,索性断了腿脚与脑部的网络连接,放任它们无目的地游走。 台风将至,未至。城区的空气很薄。稀薄的空气中弥漫着恼人的气息:从下水道蒸腾扩散开来的污沼味,沙丁鱼罐头似的人汗味,无处不在却久而不知其臭的油气味和脂粉味…… 乡村的空气也燥热,有化不开的泥土气,却可喜有这些绿色生物的光合,氧分充足。走在田间野外,恍惚可以清晰地看见一个个微小的氧气粒子,在眼前方无序地浮游,追逐游戏。 稻米将熟未熟,香得有些羞涩。 山花欲凋不凋,似乎不甘心如此匆匆地谢幕。 远处的云山,山非山,云非云,又似受潮的水墨。 我贪看这一片田野青里泛黄的轻波,行行复行行,不知老之将至。我的腿脚却不堪劳乏,使性在田埂上歇停,瘫软。上半身于是失了支撑,“轰”地跌坐在炙热干硬的田土上,捣腾起一圈呛鼻的烟尘。干巴巴的肉垫经不得烘烤,涨得满脸通红,又被三两块小石子硌得难受,扭捏着向首脑表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但首脑说:“我管不住我的脚了现在,我们还是随遇而安吧。” 我于是深陷在将熟未熟的稻禾里,掺和在暮野田间错落的稻草人中,成了他们当中最残败最不成佳节又重阳人形的一束儿。 穿黑背心的乌鸦降在我的肩头,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苍鹰,此时为了显示自己的胆量,表情夸张地地招呼着他的同伙: “呀!丫丫,它没有手,呀!” 被称为丫丫的是一群披着灰褐色马甲的麻雀,他们在我头上方盘桓了许久,确认乌鸦并没有说谎,便纷纷停落在我的周围。他们左蹦右跳,摇头晃脑,叽叽喳喳地对我又是品头又是论足: “瞅!他也没有脚,瞅瞅!” 老树上瞌睡的老鸟被吵醒了,他睁开昏花的老眼,抖了抖身上的毛衣,又潇洒地撸了撸满头的白发。一切准备就绪,他蹒跚而坚定地直扑过来,尖锐的爪子一下扎进了我的胸脯,肆无惧惮地啄磨我胸口干裂的肌肤。末了,他老成持重地发布他的勘探成果: “看啊,这可怜的稻草人,它没有心!” 夜幕降临,天色阴郁起来,该回家了。可我的脚却动不了了。我真的成了一束破残的稻草人了。 这时候,荷锄欲归的农夫打田埂上过,他惊异于我的服饰华美,又嗔责我无所作为,嘟囔着动手剥我身上的衣衫,拿走了我的遮阳帽。看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便扯着我干枯的头发,把我拖离了他的田地,抛尸荒野。 天一下子就黑了。 黑得深重,显得我眼洞上方飞舞的萤火虫格外的显耀辉煌。 我茫然地仰卧在杂乱的狗尾草丛中,衣衫不整,渐渐感觉到寒冷。 这时候,天空中纷纷扬扬下起了蒲公英,象冬日里白茫茫的雪。 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只四条腿的蛇,一阵疾行,把狗尾草吓得瑟瑟发抖。她们,狗尾巴草,徒然长着纤细的美半夜凉初透腿,却不知道腿脚原来是可以用来跑路的。此时一个个花容失色,又无可如何,只得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战栗着,低头看着。看那只蜥蜴变幻成枯草的颜色,倏地钻进我的心窝。 “我是龙!”蛇说,“我会隐身。” “外边好大的蒲公英啊,让我在你心里歇一宿吧。” 我默然。他于是大着胆子在我的胸腔里瞎折腾出来了。他且钻到我的胃里,吞食了三颗发霉的鹌鹑蛋和一星刚冒头的绿豆芽。 这一幕碰巧被路过的夜风逮个正着。 “羞羞”他说着便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了,笑得不行,于是“呼哧呼哧”大口喘气。 “你还在找你的影子么?”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你是谁?”夜风惊异得有些口吃。 “我是稻草人啊。”我回答,“你能帮我找我的心吗?我不知把它忘哪了。” “当然,如果你肯定你确实曾经拥有一颗心的话。”夜风说。 我于是伤感起来,嚅嚅地说:“我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我曾经有一对翅膀,那时候我住在天上,我整天在空中飞翔,那时候,我很开心。”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呢。没有心,怎么会开心呢?你别急啊,我这就帮你找去。”夜风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夜深了。 一对小情人手牵着手从我身上踏过。 男孩的胶底鞋压扁了我的腮帮子,女孩的鞋根不偏不倚直扎进我的心窝。变色龙受了突如其来的惊吓,扯断了自己的尾巴,仓惶逃窜。 大要是走累了,或者是迷醉于这里的情调,男孩拉着女孩在离我三米远的树底坐了下来。在他们头上,那只白头发的鸟已经深陷在稻草味的梦里。 “这里没有人。”男孩说道。 “这里没有人。”女孩应道。 这里没有人,他们于是在我的眼皮左上三米远的地方搂搂抱抱,喁喁地憧憬着他们甜蜜的明天,急不可耐地描画起他们未成形的孩子美好的将来。他们甚而当着我的面,羞答答地亲起小嘴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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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99之昙花往事

    牛年,马月,兔日。 夜。 无风。     月,无精打采的,倦眼半开。     狗尾巴草把沉甸甸的头弯到了膝盖,不摇,不摆。象疲倦的舞蹈演员终于捱到了曲终谢幕,竟再也懒得直起身来,就这么昏昏然睡去。     “夜真长啊!”     葵花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似乎若有所待,似乎,还期待着某一刻的风花雪月侠骨柔情。但倦意迷糊了她的眼,她于是大不情愿地打起了瞌睡。     都累了啊。。。。。。到处是人,被割草机辗过的横七竖八的蘋蘩蓬蒿。屋里屋外,男男女女,相忘于江湖却又相逢在梦中的,狗尾草和葵花。     于是,我受了神的谕示,要在今晚怒放。     神说:去,尽情地喷洒你的芬芳,让他们怠懒的心得些慰藉吧。     (喷洒?神真幽默!我象喷壶么?)     我如期而至。     她也受了神谕,如约而来。(我想,神一定也对她说:去,喷洒吧!)     就这样默默地开放了心扉,毫不掩藏地吐蕊,喷香。从空气中极细微的波动感受着彼此的绽放,却始终看不到彼此优雅的或平庸的姿容。     是神的安排!     神谕要我面向着大地。神要她面朝天开。     我能如何?唯有俯身捡拾起她脚下被兰叶分佳节又重阳裂成条状的碎影,费劲地拼成一幅残缺的画像。犹如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瞪大了眼张望着暗夜里隔世的自己,喃喃道:“这就是她的倩影了。”     香气渐浓。葵花情不自禁有了燃烧的欲望了,狗儿草开始摆尾了,而月光,也如水一般漾开来了。     花香,如水。     有人说:香是花的魂。而此时,这泛着幽幽荧光在我眼前潺潺流动的,是谁的魂?我的?还是她的?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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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古析今说管理

    古之先哲,望之如日,就之如云。古哲之言,斯为美,语微而所囊括者远,小大由之。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放诸四海,进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退可适性下厨烹小鲜。师之,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亦不失其知也。和尚不才,偶窃得片语只言,妄自拿大,试为晴友说治。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大学》)     身为管理者,首先须对自己的管理对象有一个清晰的了解。须得先对自己所处的环境,综合本单位的行业特性、单位的人力配备及整体实力,做一个客观的评估。以此为据,然后可定方向,制定长期和短期的目标。只有经了客观的考量定下了目标,自己才能有足够的定力,遇事不致慌乱不知措其手脚,才能心平气和地处理问题,不会因旁枝末节的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兴致,不会因小不忍而乱了大谋,不会因一时的冲动而做出欲速而不达甚至于适得其反的错误决策。心静了,明了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位置,明确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并对自己所要面对的困难有了相对充分的估计,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才能长期地安于自己的职份,不会因一时的挫折而上下交怨,凡事才能做出冷静的思考,处事精祥而不妄动。做到了这些,我们便可以相对顺利地完成自己制定的短期目标,并由此循序渐近而最终达成事先制定的长期目标。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道德经》)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用到管理上,可做如此解析:     要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要保持宽广的心胸,容人的肚量,“赦小过,举贤才”。在人事上及利益分配时,常存仁爱之心。要慎言,“讷于言而敏于行。”话一出口,就得守信。“庸言之信,庸行之谨,闲邪存其诚,善世而不伐,德博而化。”“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要通过不断的学习来提升自身的素养,以达到“政善治,事善能”。在做决策时须得审时度势,相机而动。不可因狐疑而失机,亦不可因一时的鲁莽而坏了大局。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论语》)     用在管理上,便可如是说:     一味地以规章制度来约束手下人,或许可以使他们有所畏惧,为免受惩罚而暂时守纪,却无法使他们根除内心的怠惰及侥幸心理,这不利于发挥他们的工作积极性。若能以身作责,以德服人,在对待同事时不以势压人,而是待之以礼,则会使他们打内心里存有敬畏,并自觉地服从领佳节又重阳导,这更有利于激发他们的工作积极性。     以上所言,只是一些管理的基本守则和策略。身为管理者,首先要解决的,也是最根本的问题,其实就两个字:用人。     刘邦问韩信:“如我能将几何?”韩信对:“陛下能将十万。”     刘邦又问:“于君何如?”韩信对:“多多益善。”     刘邦于是讥讽地说:“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     韩信对:“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何以胜人?终日乾乾,自强不息,不断提升自身素质,可以胜人。何以自胜?自身有了基本的素质,再博采众人之长,集众人之力为己用,便足以自胜。     知人善任,则管理者只需“将将”,而无须带兵亲战,则事半而功数倍,身逸如而多得。不知人或者知人而不善任,都不利于手下众人能力的充分发挥,则往往事倍而功半。     如何做到知人?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知人,要做到“贤贤易色”,不可以貌取,亦不可为自己所看到的外在所迷惑,而应当看他如何做事。观察他为何而做,如何做,做事时持的是何种态度,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做事。如此,这个人的品性、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便再也无法掩藏了。     如何做到善任?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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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四胞胎

  国之东南,海外千里,有岛曰竹林,荒,似无人烟。有女曰默,自天地鸿蒙未开之时始居于此,至今不知其几亿万年。天鸟坠卵,默取而食之,有感而孕,自盘古开天之先,至今亦不知其几亿万年。   后数亿年,每闻胎中喁喁似有人语,大音希声,若隐若现。后数亿年,默母始辨其音,知有胎者三:大胎笃仁而枘愚,中胎顽滑而诡变,小胎外刚而内柔。   后数亿年,默出野,践大人迹,感而有孕,名之曰胎胎。胎胎妖而不媚,天真而邪。   一日,默母昼寝,闻胎中吱喳有嬉笑声。细辨之,嚅嚅似小胎语:   “天何共孕我三人哉!,小胎尝思:              。。。              。。。              。。。”   大胎:“如何?”   小胎:“小胎尝思:       。。。       。。。       。。。”   大胎:“吁!大胎知之矣。”   小胎:“如何?”   大胎:“小胎尝思:       。。。       。。。       。。。”   小胎:“聪,明。嘿嘿。”   是时,中胎与胎胎相拥而鼾。中胎忽辗转作梦中糊语:“中胎知之野兔!”   小胎:“如何?”   中胎:“食则同盘,卧则同席。三子一屋,相携终始。”   小胎嘿嘿。     大胎呵呵。     胎胎鼾鼾。   半晌,又闻中胎语曰:“大胎似与我二人有异,奈何?”   小胎:“无防。”   中胎:“小胎意欲何为?”   小胎:“磨我金刀兮去其累赘。”   已。相拥而笑,大音希声,其音若泣。魂魂。   据史载:后数亿年,大胎忽一日夭亡腹中,故名之曰死胎。后数万年,死而复生,脑残,又名之曰残胎。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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