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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ongsea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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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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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调笑长乐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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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Nov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无解的诗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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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昔我无心时,忽逢弄影人. 莲裙生梦泽,水袖抹霜痕. 寒空凝皎兔,静夜惊许仙. 一梦如隔世,惶惶不知年. 今我心依旧,清泉石下流. 暮归和月酌,晨起踏青歌. 闲看鱼逐影,醉吟柳含烟. 残生守一梦,秋深不思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3"><br>
<br>
<img height="338" alt="thumbnail"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10/9/dongsea,20081110090241989.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昔我无心时,忽逢弄影人.<br>
莲裙生梦泽,水袖抹霜痕.<br>
寒空凝皎兔,静夜惊许仙.<br>
一梦如隔世,惶惶不知年.<br>
今我心依旧,清泉石下流.<br>
暮归和月酌,晨起踏青歌.<br>
闲看鱼逐影,醉吟柳含烟.<br>
残生守一梦,秋深不思眠.</font></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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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临流赋琴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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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1 Oct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无解的诗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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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临流赋琴图 &#160;&#160;&#160;&#160;&#160;&#160; 文/石僧 新曲谱就无人赏, 携酒临流自弹唱. 试问寒江东游水, 故人今日醉何乡. &#160;&#160;墨兰图 &#160;&#160;&#160;&#160; 文/石僧 墨带凭风舞, 素华自有香. 山高无扰客, 裸卧看斜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隶书" size="5"><br>
临流赋琴图<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2">文/石僧</font><br>
<br>
<img height="500" alt="guohuashanshui4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0/21/11/dongsea,20081021113742480.jpg" width="512" border="0"><br>
<br>
新曲谱就无人赏,<br>
携酒临流自弹唱.<br>
试问寒江东游水,<br>
故人今日醉何乡.<br>
<br>
<br>
<br>
<img height="155" alt="thumbnail_400_40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0/21/11/dongsea,20081021113742622.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nbsp;&nbsp;墨兰图<br>
&nbsp;&nbsp;&nbsp;&nbsp; <font size="2">文/石僧</font><br>
墨带凭风舞,<br>
素华自有香.<br>
山高无扰客,<br>
裸卧看斜阳.<br></font></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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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秋夜杂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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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Oct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看戏的日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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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秋夜杂感 赏罢中秋贺重阳， 帝女花残月又圆。 天行寒暑人欲老， 一席残梦几多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br>
<img height="273" alt="000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0/15/10/dongsea,20081015105511328.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br>
&nbsp; <font size="3">秋夜杂感<br></font><br>
赏罢中秋贺重阳，<br>
帝女花残月又圆。<br>
天行寒暑人欲老，<br>
一席残梦几多甜？</font></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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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10月12日游风动石</title>
		<link>http://dongsea.blogcn.com/articles/10%e6%9c%8812%e6%97%a5%e6%b8%b8%e9%a3%8e%e5%8a%a8%e7%9f%b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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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Oct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凡人凡心]]></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凡]]></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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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160;&#160;&#160; 上午，又带凡凡到风动石玩。 &#160;&#160;&#160; 本以为会是个晴天，但天空中满屏的薄云，象一张灰面膜贴在天公脸上。天公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 &#160;&#160;&#160; 太阳在云层后，比月亮还朦胧，只穿透些红外线下来，让人觉得暖和。 &#160;&#160;&#160; 风动石景区对游客来说是国家4A级旅游景点，但对我们来说，它更象是自家的后花园。离家不过十分钟的车程。我更爱那海中的塔屿，如果天气好，坐渡船过去也就十五分钟吧。今天有风，不大，不冷。渡头有游客在等着出海。 &#160;&#160;&#160; 依次行去，风动石，石僧拜塔，古城墙，下城楼出城门，城墙壁上老榕象几只纠缠不清的八爪鱼，虬须奋张，有几个旅游团的人正听导游说事，或者拍照留影。再下去，是礁石，海。有海浪冲击形成的岩洞，洞内厚厚的沙层，有景曰“虎崆滴玉”。这是我少时常玩的地方。那时候，每到假日，父亲会邀上三两好友，携着炭炉茶具，再带上一副象棋，就泉取水，烹茶对弈，消暑娱性。我们小的们也常跟了来，穿穿洞，抓抓小鱼虾，或者就趴着看洞壁上泉水读秒似地滴落在岩坑里。水声圆润清澈，很是催眠。 &#160;&#160;&#160; 今天刚巧碰上涨潮，海水把通往洞穴的小片沙滩给淹了。 &#160;&#160;&#160; 凡凡今天的情绪不是很高，昏昏然欲瞌睡的样子，大概是受了这不冷不热的天气影响吧。我们稍作停留，看海岸前大片的雪沫；看惊涛拍岸，放烟花似地向上抛起一朵朵白花，“噗”一声碎裂，喷人一身的水雾；看波涛涌上高处的礁石坑，又从礁石间的缺口倒泻，矮瀑布似的。 &#160;&#160;&#160; 回程绕道关帝庙，在那块现在被称为“一线天”的石崖边歇脚。那石很大，原本是一整块的，有个名称叫“钓鳖台”，俗称“仙脚桶”，石崖顶上有一个深深的脚印，不知是什么时候哪路神仙踩下的。有那么点神奇的色彩，据说，小至初生的婴孩，大至白发苍苍的老人，把脚踩在脚印里都会感觉这鞋子合脚。我小时候也试过，也确实感觉挺舒适。后来有一天，或许是五六年前，或许是八九年前，这石崖突然地就裂成了一大一小的两半，断层平滑如切，有些小小的错位，豁口呈“V”字型，长约十几二十米吧。我觉得叫它“一线天”是不甚恰当的，因为它不是“八”字型，也不很高。我倒疑心是关二哥思念刘皇叔了，想起东吴有那么一块叫“试剑石”的石头，何不在自己庙旁仿制一石？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提了他的青龙刀劈成了这个样子。 &#160;&#160;&#160; 出门，下台阶下到一半，见一乞讨的老人，头上一顶破草帽。和尚最见不得老人乞讨，又总是见到老人乞讨，这也可算是人生无奈事之一吧。和尚从兜里摸一张小钱出来，因为当初放进去的时候很随便，整张钱便皱成了一团。和尚稍展开，把钱递给凡凡，待她拿住了，笑着对她说：“凡，我们把钱给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着下边乞讨的老人。老人本来正要转身，见我们下来，又见我掏钱放到孩子手里，便咧嘴朝我们笑。那笑容让我很吃了一惊，澄澈，自然，灿烂，孩子似的。 &#160;&#160;&#160; 我们来到他面前。我又一次笑着对凡凡说：“凡，把钱给爷爷好吗？”嘴里虽这么说，却并不真的要求她能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但凡凡又一次让我惊异了。她拿钱的手伸出去，略微向前探身，把钱准确地拿到老人手里端着的盘子里，轻轻地松手，钱于是很完美地躺在老人的盘子里，和其他的一些零碎的纸币硬币融为一体。 &#160;&#160;&#160; 我们于是都笑了。凡凡，抱着凡凡的妈妈，老人和我。老人的笑依然那么灿烂澄澈，看不出有做作表演的成分，只是眼神里又多了些什么。他看着这个九个多月大的孩子，说：“这么小就这么有爱心，菩萨一定会保佑她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nbsp;&nbsp;&nbsp;<br>
<img height="667" alt="00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0/13/9/dongsea,20081013094014509.jpg" width="500" border="0"><br>
<br>
&nbsp;&nbsp;&nbsp; 上午，又带凡凡到风动石玩。<br>
&nbsp;&nbsp;&nbsp; 本以为会是个晴天，但天空中满屏的薄云，象一张灰面膜贴在天公脸上。天公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br>
&nbsp;&nbsp;&nbsp; 太阳在云层后，比月亮还朦胧，只穿透些红外线下来，让人觉得暖和。<br>
&nbsp;&nbsp;&nbsp; 风动石景区对游客来说是国家4A级旅游景点，但对我们来说，它更象是自家的后花园。离家不过十分钟的车程。我更爱那海中的塔屿，如果天气好，坐渡船过去也就十五分钟吧。今天有风，不大，不冷。渡头有游客在等着出海。<br>
&nbsp;&nbsp;&nbsp; 依次行去，风动石，石僧拜塔，古城墙，下城楼出城门，城墙壁上老榕象几只纠缠不清的八爪鱼，虬须奋张，有几个旅游团的人正听导游说事，或者拍照留影。再下去，是礁石，海。有海浪冲击形成的岩洞，洞内厚厚的沙层，有景曰“虎崆滴玉”。这是我少时常玩的地方。那时候，每到假日，父亲会邀上三两好友，携着炭炉茶具，再带上一副象棋，就泉取水，烹茶对弈，消暑娱性。我们小的们也常跟了来，穿穿洞，抓抓小鱼虾，或者就趴着看洞壁上泉水读秒似地滴落在岩坑里。水声圆润清澈，很是催眠。<br>
&nbsp;&nbsp;&nbsp; 今天刚巧碰上涨潮，海水把通往洞穴的小片沙滩给淹了。<br>
&nbsp;&nbsp;&nbsp; 凡凡今天的情绪不是很高，昏昏然欲瞌睡的样子，大概是受了这不冷不热的天气影响吧。我们稍作停留，看海岸前大片的雪沫；看惊涛拍岸，放烟花似地向上抛起一朵朵白花，“噗”一声碎裂，喷人一身的水雾；看波涛涌上高处的礁石坑，又从礁石间的缺口倒泻，矮瀑布似的。<br>
&nbsp;&nbsp;&nbsp; 回程绕道关帝庙，在那块现在被称为“一线天”的石崖边歇脚。那石很大，原本是一整块的，有个名称叫“钓鳖台”，俗称“仙脚桶”，石崖顶上有一个深深的脚印，不知是什么时候哪路神仙踩下的。有那么点神奇的色彩，据说，小至初生的婴孩，大至白发苍苍的老人，把脚踩在脚印里都会感觉这鞋子合脚。我小时候也试过，也确实感觉挺舒适。后来有一天，或许是五六年前，或许是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九年前，这石崖突然地就裂成了一大一小的两半，断层平滑如切，有些小小的错位，豁口呈“V”字型，长约十几二十米吧。我觉得叫它“一线天”是不甚恰当的，因为它不是“八”字型，也不很高。我倒疑心是关二哥思念刘皇叔了，想起东吴有那么一块叫“试剑石”的石头，何不在自己庙旁仿制一石？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提了他的青龙刀劈成了这个样子。<br>
&nbsp;&nbsp;&nbsp; 出门，下台阶下到一半，见一乞讨的老人，头上一顶破草帽。和尚最见不得老人乞讨，又总是见到老人乞讨，这也可算是人生无奈事之一吧。和尚从兜里摸一张小钱出来，因为当初放进去的时候很随便，整张钱便皱成了一团。和尚稍展开，把钱递给凡凡，待她拿住了，笑着对她说：“凡，我们把钱给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指着下边乞讨的老人。老人本来正要转身，见我们下来，又见我掏钱放到孩子手里，便咧嘴朝我们笑。那笑容让我很吃了一惊，澄澈，自然，灿烂，孩子似的。<br>
&nbsp;&nbsp;&nbsp; 我们来到他面前。我又一次笑着对凡凡说：“凡，把钱给爷爷好吗？”嘴里虽这么说，却并不真的要求她能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但凡凡又一次让我惊异了。她拿钱的手伸出去，略微向前探身，把钱准确地拿到老人手里端着的盘子里，轻轻地松手，钱于是很完美地躺在老人的盘子里，和其他的一些零碎的纸币硬币融为一体。<br>
&nbsp;&nbsp;&nbsp; 我们于是都笑了。凡凡，抱着凡凡的妈妈，老人和我。老人的笑依然那么灿烂澄澈，看不出有做作表演的成分，只是眼神里又多了些什么。他看着这个九个多月大的孩子，说：“这么小就这么有爱心，菩萨一定会保佑她的。”<br>
<br>
<br>
<img height="450" alt="00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0/13/9/dongsea,20081013094014783.jpg" width="600" border="0"><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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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麦田夜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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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7 Sep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编自演]]></category>
		<category><![CDATA[夜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麦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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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 &#160;&#160;&#160; 夜色深深沉沉，群山被影子的合唱扰得不耐烦起来，纷纷收回了自己的影子。但影子的兴致未尽，于是在群山肚子里又哼起了催眠曲。 &#160;&#160;&#160; 梦来了，铺天盖地的，真好。 &#160;&#160;&#160; 唯有在梦里，我们是平等的。唯有在梦里，我们是自由的。唯有在梦里，螳螂和竹节虫才可以跨越种族的界限编织他们的爱情故事。唯有。。。梦。。。香。。。滋滋。。。 &#160;&#160;&#160; 麻雀最先进入了梦乡，有滋有味地嚼那张鱼影薄饼。。。 &#160;&#160;&#160; 竹节虫又来到了那个总也抹不去的情境：螳螂正跪在地上向她求婚，眼里写满了渴求，渴求新娘马上吃了他。。。 &#160;&#160;&#160; 螳螂又梦见自己变成了大灰狼，他在麻雀的门口蹲点，准备等麻雀一开门就把他一口给闷了。。。 &#160;&#160;&#160; （“俺们可不是吓大的，俺们是唬大的”他一边磨他的两把大刀，一边恨恨地说。） &#160;&#160;&#160;&#160;狗尾巴觉得自己的头很沉，她拿扁长的双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但脑子还是太沉重了，有一种让她觉得恐慌的下坠感。她也在自己的梦里，她梦见自己的尾巴毛一根根地疯长，纠结起来，把自己的脑袋瓜子越缠越紧，让她透不过气来。 &#160;&#160;&#160; 她于是被勒醒了，惊慌地拿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她觉得有些荒唐，“太超现实了。”她在自己的耳边细细 地说，“就跟文森特的画似的。” &#160;&#160;&#160; 她以为没有人会听见自己对自己的耳朵说的话，她同时觉得自己的感慨有一种超群的艺术气质，在这片麦田是唯她独有的。 &#160;&#160;&#160; “他们会把我视为异端的。”她说，“他们没准会把我放到火里烧烤。” &#160;&#160;&#160;&#160;“唉。。。”她听到了一声叹息，“我真想把你的耳朵割下来，就象文森特的一样。” &#160;&#160;&#160;&#160;狗尾巴没想到在这铺天盖地的梦里还有人醒着。她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她于是看到了刚从睡梦里醒来的向日葵。 &#160;&#160;&#160;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狗尾巴忐忑不安地问。 &#160;&#160;&#160; “你丫的大嚷门把那边的群山都震得直打哆嗦了，你还愣是装作听不见？”葵花说。 &#160;&#160;&#160; “你胡说，我明明是在跟自己耳语。”狗尾巴突然受了侮辱，愤愤地说，“什么叫耳语你知道么？” &#160;&#160;&#160; “如果你的耳朵压根就是坏的，你说得再大声也会象耳语的。”葵花说。 &#160;&#160;&#160;&#160;“可我明明能听到你的声音啊！”狗尾巴坚信葵花是在污蔑自己，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有超凡的艺术气质，这足以让任何人产生无来由的忌妒。 &#160;&#160;&#160; “傻瓜。你大概忘了自己是谁了吧？我们植物是不用耳朵听的。”葵花的话里并不带着讥讽。 &#160;&#160;&#160; 狗尾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觉得难为情，她知道葵花是对的，但她同时又嗔怪起葵花来了，她觉得她不该这么直接地倒出自己的错误。 &#160;&#160;&#160; “难道，她就不能把话说得艺术些么？”狗尾巴想。她于是很想用自己的艺术气质来让葵花难堪。 &#8230; <a href="http://dongsea.blogcn.com/articles/%e9%ba%a6%e7%94%b0%e5%a4%9c%e8%af%ad.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nbsp;&nbsp;&nbsp;&nbsp;<br>
<br>
<br>
<img height="338" alt="9fcb3d0f645c94f8aa64574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0/5/8/dongsea,20081005204802068.jpg" width="450" border="0"><br>
<br>
&nbsp;&nbsp;&nbsp; 夜色深深沉沉，群山被影子的合唱扰得不耐烦起来，纷纷收回了自己的影子。但影子的兴致未尽，于是在群山肚子里又哼起了催眠曲。<br>
&nbsp;&nbsp;&nbsp; 梦来了，铺天盖地的，真好。<br>
&nbsp;&nbsp;&nbsp; 唯有在梦里，我们是平等的。唯有在梦里，我们是自由的。唯有在梦里，螳螂和竹节虫才可以跨越种族的界限编织他们的爱情故事。唯有。。。梦。。。香。。。滋滋。。。<br>
&nbsp;&nbsp;&nbsp; 麻雀最先进入了梦乡，有滋有味地嚼那张鱼影薄饼。。。<br>
&nbsp;&nbsp;&nbsp; 竹节虫又来到了那个总也抹不去的情境：螳螂正跪在地上向她求婚，眼里写满了渴求，渴求新娘马上吃了他。。。<br>
&nbsp;&nbsp;&nbsp; 螳螂又梦见自己变成了大灰狼，他在麻雀的门口蹲点，准备等麻雀一开门就把他一口给闷了。。。<br>
&nbsp;&nbsp;&nbsp; （“俺们可不是吓大的，俺们是唬大的”他一边磨他的两把大刀，一边恨恨地说。）<br>
<br>
&nbsp;&nbsp;&nbsp;&nbsp;狗尾巴觉得自己的头很沉，她拿扁长的双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但脑子还是太沉重了，有一种让她觉得恐慌的下坠感。她也在自己的梦里，她梦见自己的尾巴毛一根根地疯长，纠结起来，把自己的脑袋瓜子越缠越紧，让她透不过气来。<br>
&nbsp;&nbsp;&nbsp; 她于是被勒醒了，惊慌地拿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她觉得有些荒唐，“太超现实了。”她在自己的耳边细细 地说，“就跟文森特的画似的。”<br>
&nbsp;&nbsp;&nbsp; 她以为没有人会听见自己对自己的耳朵说的话，她同时觉得自己的感慨有一种超群的艺术气质，在这片麦田是唯她独有的。<br>
&nbsp;&nbsp;&nbsp; “他们会把我视为异端的。”她说，“他们没准会把我放到火里烧烤。”<br>
&nbsp;&nbsp;&nbsp;&nbsp;“唉。。。”她听到了一声叹息，“我真想把你的耳朵割下来，就象文森特的一样。”<br>
&nbsp;&nbsp;&nbsp;&nbsp;狗尾巴没想到在这铺天盖地的梦里还有人醒着。她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她于是看到了刚从睡梦里醒来的向日葵。<br>
&nbsp;&nbsp;&nbsp;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狗尾巴忐忑不安地问。<br>
&nbsp;&nbsp;&nbsp; “你丫的大嚷门把那边的群山都震得直打哆嗦了，你还愣是装作听不见？”葵花说。<br>
&nbsp;&nbsp;&nbsp; “你胡说，我明明是在跟自己耳语。”狗尾巴突然受了侮辱，愤愤地说，“什么叫耳语你知道么？”<br>
&nbsp;&nbsp;&nbsp; “如果你的耳朵压根就是坏的，你说得再大声也会象耳语的。”葵花说。<br>
&nbsp;&nbsp;&nbsp;&nbsp;“可我明明能听到你的声音啊！”狗尾巴坚信葵花是在污蔑自己，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有超凡的艺术气质，这足以让任何人产生无来由的忌妒。<br>
&nbsp;&nbsp;&nbsp; “傻瓜。你大概忘了自己是谁了吧？我们植物是不用耳朵听的。”葵花的话里并不带着讥讽。<br>
&nbsp;&nbsp;&nbsp; 狗尾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觉得难为情，她知道葵花是对的，但她同时又嗔怪起葵花来了，她觉得她不该这么直接地倒出自己的错误。<br>
&nbsp;&nbsp;&nbsp; “难道，她就不能把话说得艺术些么？”狗尾巴想。她于是很想用自己的艺术气质来让葵花难堪。<br>
<br>
&nbsp;&nbsp;&nbsp; “我知道，你现在是名人了。”狗尾巴说，“但名人不见得就真懂艺术。”<br>
&nbsp;&nbsp;&nbsp; “名人？我怎么不觉得自己是名人呢？”葵花说。<br>
&nbsp;&nbsp;&nbsp; “那个叫文森特的人，那个割掉自己耳朵的人，他不是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名气了么？”<br>
&nbsp;&nbsp;&nbsp; “哦，你是说的这个。那些模特儿早变成灰了。”<br>
&nbsp;&nbsp;&nbsp; “你和那些模特儿，谁又分得清呢？谁又会在乎这些呢？”<br>
&nbsp;&nbsp;&nbsp; “也是，我多少还是沾了些光吧。”<br>
&nbsp;&nbsp;&nbsp; “您应该学会感恩。”<br>
&nbsp;&nbsp;&nbsp; “嗯，我感恩。”<br>
&nbsp;&nbsp;&nbsp; “那么，你对那个文森特又了解多少呢？”<br>
&nbsp;&nbsp;&nbsp; “多少知道一些吧。”<br>
&nbsp;&nbsp;&nbsp; “他为什么要割自己的耳朵？”<br>
&nbsp;&nbsp;&nbsp; “大概是因为他把红色的颜料用完了，又没钱买新的。你知道，他很穷。”<br>
&nbsp;&nbsp;&nbsp; “我真不明白，这么出名的一个画家，每幅画都那么值钱，却穷得要用自己的血当颜料。”<br>
&nbsp;&nbsp;&nbsp; “他的画是在他死后才值钱的。”<br>
&nbsp;&nbsp;&nbsp; “为什么会这样？”<br>
&nbsp;&nbsp;&nbsp; “这个。。。”葵花一时有些头大，她仰头看了看夜空，长长地嘘了口气。<br>
&nbsp;&nbsp;&nbsp; “你看这夜空，你能看到什么？”葵花问得有些离题。<br>
&nbsp;&nbsp;&nbsp; “月亮，星星，黑。”<br>
&nbsp;&nbsp;&nbsp; “就这些？”<br>
&nbsp;&nbsp;&nbsp; “就这些了。”狗尾巴很想再找些什么出来，但找来找去也就是些了。<br>
&nbsp;&nbsp;&nbsp; “看来，你不光耳朵有问题，你的眼睛也很有问题。”<br>
&nbsp;&nbsp;&nbsp; “我不服！”<br>
&nbsp;&nbsp;&nbsp; “你能听到那些星星在说什么话吗？”葵花问。<br>
&nbsp;&nbsp;&nbsp; “我。。。不能。”<br>
&nbsp;&nbsp;&nbsp; “南偏北12度，那两颗星，看见了吗？”<br>
&nbsp;&nbsp;&nbsp; “看见了。”狗尾巴有些沾沾自喜，她觉得自己的视力很好，葵花一定是在污蔑。<br>
&nbsp;&nbsp;&nbsp; “你能看见他们正在做什么吗？”<br>
&nbsp;&nbsp;&nbsp; “我。。。你看见了吗？”狗尾巴想说不能，突然意识到葵花是在忽悠自己，她很生气，脸一下涨得通红。<br>
&nbsp;&nbsp;&nbsp; “好吧，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葵花直视着狗尾巴咄咄逼人的小眼睛，很认真很君子地说。<br>
&nbsp;&nbsp;&nbsp; “偏南的那颗星正跪在地上，手里捧着99朵星花，他用渴求的眼神仰头看着偏北的那颗，说：‘嫁给我吧亲爱的，我已经这样子跪了九十八万年了。只要你答应我，我甘愿为你做任何事情，就算你现在就把我吃了，我也无怨无悔。’。。。。。。”<br>
&nbsp;&nbsp;&nbsp; 这分明是一个老掉牙的爱情故事，但狗尾巴还是很陶醉。<br>
&nbsp;&nbsp;&nbsp; 她等着葵花说出下文，但葵花也陶醉了，她闭着眼睛把头仰得高高的，仿佛一下子又进入了睡梦中。<br>
&nbsp;&nbsp;&nbsp; “接下来呢？她答应了吗？”狗尾巴有些迫不及待。<br>
&nbsp;&nbsp;&nbsp; “她很矜持。我想，要等她做出答复，少说也得等上几万年吧。”葵花幽幽地说。她在替自己遗憾，因为自己等不到那个时候。她在替狗尾巴遗憾，因为她也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她在替求婚的男明星遗憾，因为他为了一个答复竟然要浪费掉自己几万年甚至更长的青春时光。<br>
<br>
&nbsp;&nbsp;&nbsp; 狗尾巴感觉自己又被愚弄了。她认为葵花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引诱自己犯错。“这样子，到了明天，我就会成为这片麦田的笑料。”她想。<br>
&nbsp;&nbsp;&nbsp;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骗人呢？”狗尾巴怒不可遏地嚷道。<br>
&nbsp;&nbsp;&nbsp; “我并没有骗人。”葵花显得很镇定。<br>
&nbsp;&nbsp;&nbsp; “可你一直在骗。。。我。”狗尾巴觉得有必要把话说得更具体些，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是人。<br>
&nbsp;&nbsp;&nbsp; “我也没有骗你。”葵花很淡然，“我说的都是事实。”<br>
&nbsp;&nbsp;&nbsp; “鬼才相信！偏偏就你能看到这些？”<br>
&nbsp;&nbsp;&nbsp; “不。不光是我。文森特也看到了。”葵花说着，突然忧伤起来。<br>
&nbsp;&nbsp;&nbsp; “他真的看到了？”狗尾巴看着忧伤的葵花，有些心软。<br>
&nbsp;&nbsp;&nbsp; “是的。他听见他们说话，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把这些都画了下来。”葵花说，“但别人是看不到这些的，他们也听不到，因为他们是用耳朵来听的，而文森特不是。耳朵对文森特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所以，当她穷得买不起颜料的时候，他会想到先割了自己的耳朵放血，而不是手指什么的。”<br>
&nbsp;&nbsp;&nbsp;&nbsp; 这听起来很有说服力。至少对狗尾巴来说是这样的。<br>
&nbsp;&nbsp;&nbsp; “可惜，可惜。他穷了一辈子。”<br>
&nbsp;&nbsp;&nbsp; “是啊，因为他是一个人。如果他是一株葵花，会有很多葵花愿意把自己身上的葵花子全剥下来去换他的画。”<br>
&nbsp;&nbsp;&nbsp; “这么一来，他就会变得很富有了是吗。”<br>
&nbsp;&nbsp;&nbsp; “至少，过程总要富丽些吧。但。。。结局还是一样的。”葵花联想到自己的境遇，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农人总是要把葵花籽全收走的，不管是他自己的，还是他从别人身上得来的。”<br>
<br>
&nbsp;&nbsp;&nbsp; 接下来，她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沉默了许久。<br>
&nbsp;&nbsp;&nbsp; 天都开始发亮了，另一个清晨又要来了。<br>
&nbsp;&nbsp;&nbsp; 狗尾巴的很多困惑都已经解开了，但她还是有一个疑惑，她希望在太阳出来之前能得到解答。<br>
&nbsp;&nbsp;&nbsp; “不管你整晚对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会当它是真的。”狗尾巴说，“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够知道这么多？”<br>
&nbsp;&nbsp;&nbsp; “他。”葵花说着，拿手指着狗尾巴的左下方。<br>
&nbsp;&nbsp;&nbsp; “他？”狗尾巴顺着葵花手指的方向看去，继而疑惑地说，“可是。。。他只是个稻草人啊！而且，他的心已经空了一个星期了，他也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开口说话了。”<br>
&nbsp;&nbsp;&nbsp; “是的，因为他把自己的心丢了。他托夜风去帮他找，但夜风还没有回来。”葵花伤心地说，“他现在确实是一束稻草人，怎么看都是。但在他丢失自己的心之前，他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他就是文森特。”<br>
&nbsp;&nbsp;&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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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58" alt="2423811_99993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0/5/8/dongsea,20081005204804710.jpg" width="45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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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画像(无聊涂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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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Sep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随心涂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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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是我许多年前上班时无聊的涂鸦，我的自画像，很可爱吧？是不是会让你在夜里心情激烈地想起我来呢？ 请原谅我的恶作剧，但这个真的很象我本人，呀！ 没办法，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没心情写东西了都，只好拿这些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西西凑个数吧。 下面，再帖一张同样古老的乱泼墨。 这一第应该会让人心情好点吧，呵，忙去了也。 9.16 说了要上凡凡的相片，可是我现在手里还是没有，只能再拖几天了。空闲二十分钟，上酸菜··· 这是随手剪了纸片粘的，当时还想帖大片的水仙花来着··· 上面这些，都是无聊的时候在单位里用嘴吹出来的，就地取材，自娱自乐，不失为一种消磨时光的好法子，当大力推荐之···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580" alt="老树斜阳"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4/dongsea,20080909161831942.jpg" width="362"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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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许多年前上班时无聊的涂鸦，我的自画像，很可爱吧？是不是会让你在夜里心情激烈地想起我来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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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的恶作剧，但这个真的很象我本人，呀！<br>
<br>
没办法，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没心情写东西了都，只好拿这些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西西凑个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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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再帖一张同样古老的乱泼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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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88" alt="酒家"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4/dongsea,20080909161832115.jpg" width="400" border="0"><br>
<br>
这一第应该会让人心情好点吧，呵，忙去了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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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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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要上凡凡的相片，可是我现在手里还是没有，只能再拖几天了。空闲二十分钟，上酸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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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20" alt="女"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16/10/dongsea,20080916102841441.jpg" width="371" border="0"><br>
这是随手剪了纸片粘的，当时还想帖大片的水仙花来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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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img height="324" alt="星瀑"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16/10/dongsea,20080916102841587.jpg" width="467"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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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1" alt="夏日"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16/10/dongsea,20080916102841768.jpg" width="463"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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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7" alt="桃"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16/10/dongsea,20080916103209547.jpg" width="463"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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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5" alt="夕阳西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16/10/dongsea,20080916103209663.jpg" width="449"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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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这些，都是无聊的时候在单位里用嘴吹出来的，就地取材，自娱自乐，不失为一种消磨时光的好法子，当大力推荐之···也</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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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稻草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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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Aug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编自演]]></category>
		<category><![CDATA[涅槃99]]></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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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会儿，风云剧变，淋起了瓢泼大雨。天地灰蒙蒙的，混然一色。昨日此时，风暴还在离岸不远的海面螺旋，陆上异乎寻常的闷热。我漫步于市郊田间，索性断了腿脚与脑部的网络连接，放任它们无目的地游走。 台风将至，未至。城区的空气很薄。稀薄的空气中弥漫着恼人的气息：从下水道蒸腾扩散开来的污沼味，沙丁鱼罐头似的人汗味，无处不在却久而不知其臭的油气味和脂粉味…… 乡村的空气也燥热，有化不开的泥土气，却可喜有这些绿色生物的光合，氧分充足。走在田间野外，恍惚可以清晰地看见一个个微小的氧气粒子，在眼前方无序地浮游，追逐游戏。 稻米将熟未熟，香得有些羞涩。 山花欲凋不凋，似乎不甘心如此匆匆地谢幕。 远处的云山，山非山，云非云，又似受潮的水墨。 我贪看这一片田野青里泛黄的轻波，行行复行行，不知老之将至。我的腿脚却不堪劳乏，使性在田埂上歇停，瘫软。上半身于是失了支撑，“轰”地跌坐在炙热干硬的田土上，捣腾起一圈呛鼻的烟尘。干巴巴的肉垫经不得烘烤，涨得满脸通红，又被三两块小石子硌得难受，扭捏着向首脑表示抗议。但首脑说：“我管不住我的脚了现在，我们还是随遇而安吧。” 我于是深陷在将熟未熟的稻禾里，掺和在暮野田间错落的稻草人中，成了他们当中最残败最不成人形的一束儿。 穿黑背心的乌鸦降在我的肩头，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苍鹰，此时为了显示自己的胆量，表情夸张地地招呼着他的同伙： “呀！丫丫，它没有手，呀！” 被称为丫丫的是一群披着灰褐色马甲的麻雀，他们在我头上方盘桓了许久，确认乌鸦并没有说谎，便纷纷停落在我的周围。他们左蹦右跳，摇头晃脑，叽叽喳喳地对我又是品头又是论足： “瞅！他也没有脚，瞅瞅！” 老树上瞌睡的老鸟被吵醒了，他睁开昏花的老眼，抖了抖身上的毛衣，又潇洒地撸了撸满头的白发。一切准备就绪，他蹒跚而坚定地直扑过来，尖锐的爪子一下扎进了我的胸脯，肆无惧惮地啄磨我胸口干裂的肌肤。末了，他老成持重地发布他的勘探成果： “看啊，这可怜的稻草人，它没有心！” 夜幕降临，天色阴郁起来，该回家了。可我的脚却动不了了。我真的成了一束破残的稻草人了。 这时候，荷锄欲归的农夫打田埂上过，他惊异于我的服饰华美，又嗔责我无所作为，嘟囔着动手剥我身上的衣衫，拿走了我的遮阳帽。看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便扯着我干枯的头发，把我拖离了他的田地，抛尸荒野。 天一下子就黑了。 黑得深重，显得我眼洞上方飞舞的萤火虫格外的显耀辉煌。 我茫然地仰卧在杂乱的狗尾草丛中，衣衫不整，渐渐感觉到寒冷。 这时候，天空中纷纷扬扬下起了蒲公英，象冬日里白茫茫的雪。 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只四条腿的蛇，一阵疾行，把狗尾草吓得瑟瑟发抖。她们，狗尾巴草，徒然长着纤细的美腿，却不知道腿脚原来是可以用来跑路的。此时一个个花容失色，又无可如何，只得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战栗着，低头看着。看那只蜥蜴变幻成枯草的颜色，倏地钻进我的心窝。 “我是龙！”蛇说，“我会隐身。” “外边好大的蒲公英啊，让我在你心里歇一宿吧。” 我默然。他于是大着胆子在我的胸腔里瞎折腾出来了。他且钻到我的胃里，吞食了三颗发霉的鹌鹑蛋和一星刚冒头的绿豆芽。 这一幕碰巧被路过的夜风逮个正着。 “羞羞”他说着便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了，笑得不行，于是“呼哧呼哧”大口喘气。 “你还在找你的影子么？”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你是谁？”夜风惊异得有些口吃。 “我是稻草人啊。”我回答，“你能帮我找我的心吗？我不知把它忘哪了。” “当然，如果你肯定你确实曾经拥有一颗心的话。”夜风说。 我于是伤感起来，嚅嚅地说：“我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我曾经有一对翅膀，那时候我住在天上，我整天在空中飞翔，那时候，我很开心。”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呢。没有心，怎么会开心呢？你别急啊，我这就帮你找去。”夜风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夜深了。 一对小情人手牵着手从我身上踏过。 男孩的胶底鞋压扁了我的腮帮子，女孩的鞋根不偏不倚直扎进我的心窝。变色龙受了突如其来的惊吓，扯断了自己的尾巴，仓惶逃窜。 大要是走累了，或者是迷醉于这里的情调，男孩拉着女孩在离我三米远的树底坐了下来。在他们头上，那只白头发的鸟已经深陷在稻草味的梦里。 “这里没有人。”男孩说道。 “这里没有人。”女孩应道。 这里没有人，他们于是在我的眼皮左上三米远的地方搂搂抱抱，喁喁地憧憬着他们甜蜜的明天，急不可耐地描画起他们未成形的孩子美好的将来。他们甚而当着我的面，羞答答地亲起小嘴儿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291" alt="20059111451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8/10/dongsea,20080808105028807.jpg" width="462"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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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风云剧变，淋起了瓢泼大雨。天地灰蒙蒙的，混然一色。昨日此时，风暴还在离岸不远的海面螺旋，陆上异乎寻常的闷热。我漫步于市郊田间，索性断了腿脚与脑部的网络连接，放任它们无目的地游走。<br>
台风将至，未至。城区的空气很薄。稀薄的空气中弥漫着恼人的气息：从下水道蒸腾扩散开来的污沼味，沙丁鱼罐头似的人汗味，无处不在却久而不知其臭的油气味和脂粉味……<br>
乡村的空气也燥热，有化不开的泥土气，却可喜有这些绿色生物的光合，氧分充足。走在田间野外，恍惚可以清晰地看见一个个微小的氧气粒子，在眼前方无序地浮游，追逐游戏。<br>
稻米将熟未熟，香得有些羞涩。<br>
山花欲凋不凋，似乎不甘心如此匆匆地谢幕。<br>
远处的云山，山非山，云非云，又似受潮的水墨。<br>
我贪看这一片田野青里泛黄的轻波，行行复行行，不知老之将至。我的腿脚却不堪劳乏，使性在田埂上歇停，瘫软。上半身于是失了支撑，“轰”地跌坐在炙热干硬的田土上，捣腾起一圈呛鼻的烟尘。干巴巴的肉垫经不得烘烤，涨得满脸通红，又被三两块小石子硌得难受，扭捏着向首脑表示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但首脑说：“我管不住我的脚了现在，我们还是随遇而安吧。”<br>
我于是深陷在将熟未熟的稻禾里，掺和在暮野田间错落的稻草人中，成了他们当中最残败最不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人形的一束儿。<br>
穿黑背心的乌鸦降在我的肩头，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苍鹰，此时为了显示自己的胆量，表情夸张地地招呼着他的同伙：<br>
“呀！丫丫，它没有手，呀！”<br>
被称为丫丫的是一群披着灰褐色马甲的麻雀，他们在我头上方盘桓了许久，确认乌鸦并没有说谎，便纷纷停落在我的周围。他们左蹦右跳，摇头晃脑，叽叽喳喳地对我又是品头又是论足：<br>
“瞅！他也没有脚，瞅瞅！”<br>
老树上瞌睡的老鸟被吵醒了，他睁开昏花的老眼，抖了抖身上的毛衣，又潇洒地撸了撸满头的白发。一切准备就绪，他蹒跚而坚定地直扑过来，尖锐的爪子一下扎进了我的胸脯，肆无惧惮地啄磨我胸口干裂的肌肤。末了，他老成持重地发布他的勘探成果：<br>
“看啊，这可怜的稻草人，它没有心！”<br>
<br>
夜幕降临，天色阴郁起来，该回家了。可我的脚却动不了了。我真的成了一束破残的稻草人了。<br>
这时候，荷锄欲归的农夫打田埂上过，他惊异于我的服饰华美，又嗔责我无所作为，嘟囔着动手剥我身上的衣衫，拿走了我的遮阳帽。看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便扯着我干枯的头发，把我拖离了他的田地，抛尸荒野。<br>
天一下子就黑了。<br>
黑得深重，显得我眼洞上方飞舞的萤火虫格外的显耀辉煌。<br>
我茫然地仰卧在杂乱的狗尾草丛中，衣衫不整，渐渐感觉到寒冷。<br>
这时候，天空中纷纷扬扬下起了蒲公英，象冬日里白茫茫的雪。<br>
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只四条腿的蛇，一阵疾行，把狗尾草吓得瑟瑟发抖。她们，狗尾巴草，徒然长着纤细的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腿，却不知道腿脚原来是可以用来跑路的。此时一个个花容失色，又无可如何，只得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战栗着，低头看着。看那只蜥蜴变幻成枯草的颜色，倏地钻进我的心窝。<br>
“我是龙！”蛇说，“我会隐身。”<br>
“外边好大的蒲公英啊，让我在你心里歇一宿吧。”<br>
我默然。他于是大着胆子在我的胸腔里瞎折腾出来了。他且钻到我的胃里，吞食了三颗发霉的鹌鹑蛋和一星刚冒头的绿豆芽。<br>
<br>
这一幕碰巧被路过的夜风逮个正着。<br>
“羞羞”他说着便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了，笑得不行，于是“呼哧呼哧”大口喘气。<br>
“你还在找你的影子么？”我说。<br>
“你…怎么知道的…你？你是谁？”夜风惊异得有些口吃。<br>
“我是稻草人啊。”我回答，“你能帮我找我的心吗？我不知把它忘哪了。”<br>
“当然，如果你肯定你确实曾经拥有一颗心的话。”夜风说。<br>
我于是伤感起来，嚅嚅地说：“我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我曾经有一对翅膀，那时候我住在天上，我整天在空中飞翔，那时候，我很开心。”<br>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呢。没有心，怎么会开心呢？你别急啊，我这就帮你找去。”夜风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br>
夜深了。<br>
一对小情人手牵着手从我身上踏过。<br>
男孩的胶底鞋压扁了我的腮帮子，女孩的鞋根不偏不倚直扎进我的心窝。变色龙受了突如其来的惊吓，扯断了自己的尾巴，仓惶逃窜。<br>
大要是走累了，或者是迷醉于这里的情调，男孩拉着女孩在离我三米远的树底坐了下来。在他们头上，那只白头发的鸟已经深陷在稻草味的梦里。<br>
“这里没有人。”男孩说道。<br>
“这里没有人。”女孩应道。<br>
这里没有人，他们于是在我的眼皮左上三米远的地方搂搂抱抱，喁喁地憧憬着他们甜蜜的明天，急不可耐地描画起他们未成形的孩子美好的将来。他们甚而当着我的面，羞答答地亲起小嘴儿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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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00" alt="688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8/10/dongsea,20080808105231484.gif" width="30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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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涅槃99之昙花往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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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ul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编自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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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牛年，马月，兔日。 夜。 无风。 &#160;&#160;&#160; 月，无精打采的，倦眼半开。 &#160;&#160;&#160; 狗尾巴草把沉甸甸的头弯到了膝盖，不摇，不摆。象疲倦的舞蹈演员终于捱到了曲终谢幕，竟再也懒得直起身来，就这么昏昏然睡去。 &#160;&#160;&#160; “夜真长啊！” &#160;&#160;&#160; 葵花幽幽地叹了口气。 &#160;&#160;&#160; 她似乎若有所待，似乎，还期待着某一刻的风花雪月侠骨柔情。但倦意迷糊了她的眼，她于是大不情愿地打起了瞌睡。 &#160;&#160;&#160; 都累了啊。。。。。。到处是人，被割草机辗过的横七竖八的蘋蘩蓬蒿。屋里屋外，男男女女，相忘于江湖却又相逢在梦中的，狗尾草和葵花。 &#160;&#160;&#160; 于是，我受了神的谕示，要在今晚怒放。 &#160;&#160;&#160; 神说：去，尽情地喷洒你的芬芳，让他们怠懒的心得些慰藉吧。 &#160;&#160;&#160; （喷洒？神真幽默！我象喷壶么？） &#160;&#160;&#160; 我如期而至。 &#160;&#160;&#160; 她也受了神谕，如约而来。（我想，神一定也对她说：去，喷洒吧！） &#160;&#160;&#160; 就这样默默地开放了心扉，毫不掩藏地吐蕊，喷香。从空气中极细微的波动感受着彼此的绽放，却始终看不到彼此优雅的或平庸的姿容。 &#160;&#160;&#160; 是神的安排！ &#160;&#160;&#160; 神谕要我面向着大地。神要她面朝天开。 &#160;&#160;&#160; 我能如何？唯有俯身捡拾起她脚下被兰叶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成条状的碎影，费劲地拼成一幅残缺的画像。犹如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瞪大了眼张望着暗夜里隔世的自己，喃喃道：“这就是她的倩影了。” &#160;&#160;&#160; 香气渐浓。葵花情不自禁有了燃烧的欲望了，狗儿草开始摆尾了，而月光，也如水一般漾开来了。 &#160;&#160;&#160; 花香，如水。 &#160;&#160;&#160; 有人说：香是花的魂。而此时，这泛着幽幽荧光在我眼前潺潺流动的，是谁的魂？我的？还是她的？ &#8230; <a href="http://dongsea.blogcn.com/articles/%e6%b6%85%e6%a7%8399%e4%b9%8b%e6%98%99%e8%8a%b1%e5%be%80%e4%ba%8b.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345" alt="e8881cdc916443d48352da13c588b0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5/8/dongsea,20080725084711426.gif" width="500" border="0"><br>
<br>
&nbsp;&nbsp;&nbsp; 牛年，马月，兔日。 夜。 无风。<br>
<br>
&nbsp;&nbsp;&nbsp; 月，无精打采的，倦眼半开。<br>
&nbsp;&nbsp;&nbsp; 狗尾巴草把沉甸甸的头弯到了膝盖，不摇，不摆。象疲倦的舞蹈演员终于捱到了曲终谢幕，竟再也懒得直起身来，就这么昏昏然睡去。<br>
&nbsp;&nbsp;&nbsp; “夜真长啊！”<br>
&nbsp;&nbsp;&nbsp; 葵花幽幽地叹了口气。<br>
&nbsp;&nbsp;&nbsp; 她似乎若有所待，似乎，还期待着某一刻的风花雪月侠骨柔情。但倦意迷糊了她的眼，她于是大不情愿地打起了瞌睡。<br>
&nbsp;&nbsp;&nbsp; 都累了啊。。。。。。到处是人，被割草机辗过的横七竖八的蘋蘩蓬蒿。屋里屋外，男男女女，相忘于江湖却又相逢在梦中的，狗尾草和葵花。<br>
&nbsp;&nbsp;&nbsp; 于是，我受了神的谕示，要在今晚怒放。<br>
&nbsp;&nbsp;&nbsp; 神说：去，尽情地喷洒你的芬芳，让他们怠懒的心得些慰藉吧。<br>
&nbsp;&nbsp;&nbsp; （喷洒？神真幽默！我象喷壶么？）<br>
&nbsp;&nbsp;&nbsp; 我如期而至。<br>
&nbsp;&nbsp;&nbsp; 她也受了神谕，如约而来。（我想，神一定也对她说：去，喷洒吧！）<br>
&nbsp;&nbsp;&nbsp; 就这样默默地开放了心扉，毫不掩藏地吐蕊，喷香。从空气中极细微的波动感受着彼此的绽放，却始终看不到彼此优雅的或平庸的姿容。<br>
&nbsp;&nbsp;&nbsp; 是神的安排！<br>
&nbsp;&nbsp;&nbsp; 神谕要我面向着大地。神要她面朝天开。<br>
&nbsp;&nbsp;&nbsp; 我能如何？唯有俯身捡拾起她脚下被兰叶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成条状的碎影，费劲地拼成一幅残缺的画像。犹如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瞪大了眼张望着暗夜里隔世的自己，喃喃道：“这就是她的倩影了。”<br>
&nbsp;&nbsp;&nbsp; 香气渐浓。葵花情不自禁有了燃烧的欲望了，狗儿草开始摆尾了，而月光，也如水一般漾开来了。<br>
&nbsp;&nbsp;&nbsp; 花香，如水。<br>
&nbsp;&nbsp;&nbsp; 有人说：香是花的魂。而此时，这泛着幽幽荧光在我眼前潺潺流动的，是谁的魂？我的？还是她的？<br>
&nbsp;&nbsp;&nbsp; 都融在一起了啊，再也分不清了。<br>
<br>
<br>
后记：<br>
<br>
&nbsp;&nbsp;&nbsp; 次日晌午，有三个贪玩的孩子路过，其中一个把我从炙热的地上捡起。<br>
&nbsp;&nbsp;&nbsp; “这是什么啊？”他好奇地说。<br>
&nbsp;&nbsp;&nbsp; “是昙花。真可怜！他被晒干了。瞧，那上边还有两朵呢。”大女孩拿手指着倒挂在叶上蔫萎了的两朵昙花。<br>
&nbsp;&nbsp;&nbsp; “昙花是杂粮么？”小女孩好奇地问。<br>
&nbsp;&nbsp;&nbsp; “不”拿花的男孩说：“看他干巴巴的，又黑又硬，顶多算粗粮吧。”<br>
&nbsp;&nbsp;&nbsp; “你们真坏！一点同情心也无。”大女孩不大高兴了。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哈哈地笑开来：“昙花可以煮茶喝。”<br>
　　“还说我们呢，哼，你原来比我们还坏的。”大男孩拿花到鼻子底下闻闻，打趣道。<br>
　　“不是……真的！”大女孩认真地说：“我去年读过一篇写昙花的短文，也写的三朵昙花的故事。里面说…说什么‘拿了你们仨，同锅葬。’就是把三朵昙花放一锅里煮茶的意思。”<br>
<br>
　　“真的么？”大男孩又使劲地吸了两鼻子，仍有些半信半疑。<br>
　　“真呀！”大女孩提高了音量。<br>
　　“好啊！”小女孩迫不急待地喊：“快快把她们摘下来啊！煮茶吃。”<br>
　　“等等！”大女孩说：“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br>
　　“什么问题？”<br>
　　“你们说，为什么这朵花会掉在地上，那两朵却好好地挂着？”<br>
　　“这个……”大男孩向来以侦探自居，这时候也便当仁不让了：“我想想。”<br>
　　半晌。<br>
　　“是这样的……你们看呵，这干尸本来长在这叶片上的。”他指着一片叶子说。那叶片上还带着半截萎缩了的花梗。<br>
　　“你们再仔细看，这半截花梗上还粘着一丝花骨髓呢！”<br>
　　“花骨髓？真恐怖！”小女孩假惺惺地拿手去遮了自己黑白分明的眸子。<br>
　　“快说说你的结论啊！”大女孩急切地想知道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br>
　　大男孩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干枯的花，接着发表他的高论：“经过本人对案发现场认真的仔细的缜密的细致的周详的无微不至的声音俱下的勘察，结论如下：死者，男，姓名不祥。死因系自杀。自杀动机嘛……因为他长期处在底层，一直以来都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这使他的自尊心大受打击。他于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与命运抗争。但他的意愿太过强烈，导致他的扭转的过程中用力过度，加上他本身无可救药的脆弱，最终把自己的脖子给扭断了。”<br>
　　“那……那个……那个花骨髓是怎么回事啊？”小女孩壮着胆子问道。<br>
　　“哦，这个嘛……是这样的：本案的死者在脖子扭断后并没有立即断气，他如偿所愿——不，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天空。甚至，他还憋足了最后一口气，跟月亮姐姐打了个招呼：嗨！美女！”男孩望空作了个挥手的姿势，接着说：“然后，连在花梗上的花骨髓彻底断裂，他自己的重量把他整个砸到了地上。”<br>
　　“可是，你怎么就能断定他想看的是月亮呢？”大女孩说。<br>
　　“那你觉得他想看什么？”男孩很不高兴自己的推论受到了质疑。<br>
　　“他或许只想看看另外的两朵昙花吧。”大女孩幽幽地叹了口气。<br>
　　“呵……哈……她们？有什么可看的？不都是一个模样么？”男孩嘲讽起女孩的异想天开。<br>
　　“可是……”女孩突然想起什么，却一时不知如何表达。这时候，小女孩有些不耐烦了，嚷嚷着要摘了花煮茶吃。<br>
　　“可是，他也看不见自己啊！”女孩终于理清了头绪，带着胜利者的笑意说：“如果他不看到她们长的什么样子，他怎么能知道自己长的什么样子？”<br>
　　男孩一时语塞，忙过去摘了挂着的两朵昙花，胀红了脸道：“拿了你们仨，同锅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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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道古析今说管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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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Jul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身外之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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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古之先哲，望之如日，就之如云。古哲之言，斯为美，语微而所囊括者远，小大由之。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放诸四海，进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退可适性下厨烹小鲜。师之，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亦不失其知也。和尚不才，偶窃得片语只言，妄自拿大，试为晴友说治。 &#160;&#160;&#160;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大学》） &#160;&#160;&#160; 身为管理者，首先须对自己的管理对象有一个清晰的了解。须得先对自己所处的环境，综合本单位的行业特性、单位的人力配备及整体实力，做一个客观的评估。以此为据，然后可定方向，制定长期和短期的目标。只有经了客观的考量定下了目标，自己才能有足够的定力，遇事不致慌乱不知措其手脚，才能心平气和地处理问题，不会因旁枝末节的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兴致，不会因小不忍而乱了大谋，不会因一时的冲动而做出欲速而不达甚至于适得其反的错误决策。心静了，明了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位置，明确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并对自己所要面对的困难有了相对充分的估计，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才能长期地安于自己的职份，不会因一时的挫折而上下交怨，凡事才能做出冷静的思考，处事精祥而不妄动。做到了这些，我们便可以相对顺利地完成自己制定的短期目标，并由此循序渐近而最终达成事先制定的长期目标。 &#160;&#160;&#160;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道德经》） &#160;&#160;&#160;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用到管理上，可做如此解析： &#160;&#160;&#160; 要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要保持宽广的心胸，容人的肚量，“赦小过，举贤才”。在人事上及利益分配时，常存仁爱之心。要慎言，“讷于言而敏于行。”话一出口，就得守信。“庸言之信，庸行之谨，闲邪存其诚，善世而不伐，德博而化。”“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要通过不断的学习来提升自身的素养，以达到“政善治，事善能”。在做决策时须得审时度势，相机而动。不可因狐疑而失机，亦不可因一时的鲁莽而坏了大局。 &#160;&#160;&#160;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论语》） &#160;&#160;&#160; 用在管理上，便可如是说： &#160;&#160;&#160; 一味地以规章制度来约束手下人，或许可以使他们有所畏惧，为免受惩罚而暂时守纪，却无法使他们根除内心的怠惰及侥幸心理，这不利于发挥他们的工作积极性。若能以身作责，以德服人，在对待同事时不以势压人，而是待之以礼，则会使他们打内心里存有敬畏，并自觉地服从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这更有利于激发他们的工作积极性。 &#160;&#160;&#160; 以上所言，只是一些管理的基本守则和策略。身为管理者，首先要解决的，也是最根本的问题，其实就两个字：用人。 &#160;&#160;&#160; 刘邦问韩信：“如我能将几何？”韩信对：“陛下能将十万。” &#160;&#160;&#160; 刘邦又问：“于君何如？”韩信对：“多多益善。” &#160;&#160;&#160; 刘邦于是讥讽地说：“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 &#160;&#160;&#160; 韩信对：“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 &#160;&#160;&#160;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何以胜人？终日乾乾，自强不息，不断提升自身素质，可以胜人。何以自胜？自身有了基本的素质，再博采众人之长，集众人之力为己用，便足以自胜。 &#160;&#160;&#160; 知人善任，则管理者只需“将将”，而无须带兵亲战，则事半而功数倍，身逸如而多得。不知人或者知人而不善任，都不利于手下众人能力的充分发挥，则往往事倍而功半。 &#160;&#160;&#160; 如何做到知人？ &#160;&#160;&#160;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160;&#160;&#160; 知人，要做到“贤贤易色”，不可以貌取，亦不可为自己所看到的外在所迷惑，而应当看他如何做事。观察他为何而做，如何做，做事时持的是何种态度，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做事。如此，这个人的品性、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便再也无法掩藏了。 &#160;&#160;&#160; 如何做到善任？ &#8230; <a href="http://dongsea.blogcn.com/articles/%e9%81%93%e5%8f%a4%e6%9e%90%e4%bb%8a%e8%af%b4%e7%ae%a1%e7%90%86.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nbsp;&nbsp;&nbsp; 古之先哲，望之如日，就之如云。古哲之言，斯为美，语微而所囊括者远，小大由之。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放诸四海，进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退可适性下厨烹小鲜。师之，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亦不失其知也。和尚不才，偶窃得片语只言，妄自拿大，试为晴友说治。<br>
<br>
&nbsp;&nbsp;&nbsp;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大学》）<br>
<br>
&nbsp;&nbsp;&nbsp; 身为管理者，首先须对自己的管理对象有一个清晰的了解。须得先对自己所处的环境，综合本单位的行业特性、单位的人力配备及整体实力，做一个客观的评估。以此为据，然后可定方向，制定长期和短期的目标。只有经了客观的考量定下了目标，自己才能有足够的定力，遇事不致慌乱不知措其手脚，才能心平气和地处理问题，不会因旁枝末节的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兴致，不会因小不忍而乱了大谋，不会因一时的冲动而做出欲速而不达甚至于适得其反的错误决策。心静了，明了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位置，明确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并对自己所要面对的困难有了相对充分的估计，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才能长期地安于自己的职份，不会因一时的挫折而上下交怨，凡事才能做出冷静的思考，处事精祥而不妄动。做到了这些，我们便可以相对顺利地完成自己制定的短期目标，并由此循序渐近而最终达成事先制定的长期目标。<br>
<br>
&nbsp;&nbsp;&nbsp;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道德经》）<br>
<br>
&nbsp;&nbsp;&nbsp;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用到管理上，可做如此解析：<br>
&nbsp;&nbsp;&nbsp; 要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要保持宽广的心胸，容人的肚量，“赦小过，举贤才”。在人事上及利益分配时，常存仁爱之心。要慎言，“讷于言而敏于行。”话一出口，就得守信。“庸言之信，庸行之谨，闲邪存其诚，善世而不伐，德博而化。”“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要通过不断的学习来提升自身的素养，以达到“政善治，事善能”。在做决策时须得审时度势，相机而动。不可因狐疑而失机，亦不可因一时的鲁莽而坏了大局。<br>
<br>
&nbsp;&nbsp;&nbsp;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论语》）<br>
&nbsp;&nbsp;&nbsp; 用在管理上，便可如是说：<br>
&nbsp;&nbsp;&nbsp; 一味地以规章制度来约束手下人，或许可以使他们有所畏惧，为免受惩罚而暂时守纪，却无法使他们根除内心的怠惰及侥幸心理，这不利于发挥他们的工作积极性。若能以身作责，以德服人，在对待同事时不以势压人，而是待之以礼，则会使他们打内心里存有敬畏，并自觉地服从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这更有利于激发他们的工作积极性。<br>
<br>
&nbsp;&nbsp;&nbsp; 以上所言，只是一些管理的基本守则和策略。身为管理者，首先要解决的，也是最根本的问题，其实就两个字：用人。<br>
<br>
&nbsp;&nbsp;&nbsp; 刘邦问韩信：“如我能将几何？”韩信对：“陛下能将十万。”<br>
&nbsp;&nbsp;&nbsp; 刘邦又问：“于君何如？”韩信对：“多多益善。”<br>
&nbsp;&nbsp;&nbsp; 刘邦于是讥讽地说：“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br>
&nbsp;&nbsp;&nbsp; 韩信对：“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br>
<br>
&nbsp;&nbsp;&nbsp;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何以胜人？终日乾乾，自强不息，不断提升自身素质，可以胜人。何以自胜？自身有了基本的素质，再博采众人之长，集众人之力为己用，便足以自胜。<br>
&nbsp;&nbsp;&nbsp; 知人善任，则管理者只需“将将”，而无须带兵亲战，则事半而功数倍，身逸如而多得。不知人或者知人而不善任，都不利于手下众人能力的充分发挥，则往往事倍而功半。<br>
&nbsp;&nbsp;&nbsp; 如何做到知人？<br>
&nbsp;&nbsp;&nbsp;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br>
&nbsp;&nbsp;&nbsp; 知人，要做到“贤贤易色”，不可以貌取，亦不可为自己所看到的外在所迷惑，而应当看他如何做事。观察他为何而做，如何做，做事时持的是何种态度，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做事。如此，这个人的品性、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便再也无法掩藏了。<br>
&nbsp;&nbsp;&nbsp; 如何做到善任？<br>
&nbsp;&nbsp;&nbsp; “举直错诸枉。”（提拔举用正直的人，把他们安置于邪曲小人之上。）“举善而教不能。”（任用有品德有能力的人，教育能力差的。）<br>
&nbsp;&nbsp;&nbsp; “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用人者须牢记。不凭空臆测，不绝对肯定，不固执己见，不唯我独尊。<br>
<br>
&nbsp;&nbsp;&nbsp; 最后，套用成汤故事，总结和尚所以为的管理者的三层境界：<br>
&nbsp;&nbsp;&nbsp; 下：四面张网，人人入我网中。<br>
&nbsp;&nbsp;&nbsp; 中：撤其三，存一。欲左，左。欲右，右。不遵我命者入我网。<br>
&nbsp;&nbsp;&nbsp; 上：挂网于墙，无网而治。我不张网，而手下人等一样能发挥他们的最大潜能为我所用，这便是管理者的上上之策。</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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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竹林四胞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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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Jul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ngse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自编自演]]></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ongsea.blogcn.com/diary,17574493.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国之东南，海外千里，有岛曰竹林，荒，似无人烟。有女曰默，自天地鸿蒙未开之时始居于此，至今不知其几亿万年。天鸟坠卵，默取而食之，有感而孕，自盘古开天之先，至今亦不知其几亿万年。 　　后数亿年，每闻胎中喁喁似有人语，大音希声，若隐若现。后数亿年，默母始辨其音，知有胎者三：大胎笃仁而枘愚，中胎顽滑而诡变，小胎外刚而内柔。 　　后数亿年，默出野，践大人迹，感而有孕，名之曰胎胎。胎胎妖而不媚，天真而邪。 　　一日，默母昼寝，闻胎中吱喳有嬉笑声。细辨之，嚅嚅似小胎语： 　　“天何共孕我三人哉！，小胎尝思： 　　　　　　　　　　　　　。。。 　　　　　　　　　　　　　。。。 　　　　　　　　　　　　　。。。” 　　大胎：“如何？” 　　小胎：“小胎尝思： 　　　　　　。。。 　　　　　　。。。 　　　　　　。。。” 　　大胎：“吁！大胎知之矣。” 　　小胎：“如何？” 　　大胎：“小胎尝思： 　　　　　　。。。 　　　　　　。。。 　　　　　　。。。” 　　小胎：“聪，明。嘿嘿。” 　　是时，中胎与胎胎相拥而鼾。中胎忽辗转作梦中糊语：“中胎知之野兔！” 　　小胎：“如何？” 　　中胎：“食则同盘，卧则同席。三子一屋，相携终始。” 　　小胎嘿嘿。 &#160;&#160;&#160; 大胎呵呵。 &#160;&#160;&#160; 胎胎鼾鼾。 　　半晌，又闻中胎语曰：“大胎似与我二人有异，奈何？” 　　小胎：“无防。” 　　中胎：“小胎意欲何为？” 　　小胎：“磨我金刀兮去其累赘。” 　　已。相拥而笑，大音希声，其音若泣。魂魂。 　　据史载：后数亿年，大胎忽一日夭亡腹中，故名之曰死胎。后数万年，死而复生，脑残，又名之曰残胎。云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　　国之东南，海外千里，有岛曰竹林，荒，似无人烟。有女曰默，自天地鸿蒙未开之时始居于此，至今不知其几亿万年。天鸟坠卵，默取而食之，有感而孕，自盘古开天之先，至今亦不知其几亿万年。<br>
　　后数亿年，每闻胎中喁喁似有人语，大音希声，若隐若现。后数亿年，默母始辨其音，知有胎者三：大胎笃仁而枘愚，中胎顽滑而诡变，小胎外刚而内柔。<br>
　　后数亿年，默出野，践大人迹，感而有孕，名之曰胎胎。胎胎妖而不媚，天真而邪。<br>
　　一日，默母昼寝，闻胎中吱喳有嬉笑声。细辨之，嚅嚅似小胎语：<br>
　　“天何共孕我三人哉！，小胎尝思：<br>
　　　　　　　　　　　　　。。。<br>
　　　　　　　　　　　　　。。。<br>
　　　　　　　　　　　　　。。。”<br>
　　大胎：“如何？”<br>
　　小胎：“小胎尝思：<br>
　　　　　　。。。<br>
　　　　　　。。。<br>
　　　　　　。。。”<br>
　　大胎：“吁！大胎知之矣。”<br>
　　小胎：“如何？”<br>
　　大胎：“小胎尝思：<br>
　　　　　　。。。<br>
　　　　　　。。。<br>
　　　　　　。。。”<br>
　　小胎：“聪，明。嘿嘿。”<br>
　　是时，中胎与胎胎相拥而鼾。中胎忽辗转作梦中糊语：“中胎知之野兔！”<br>
　　小胎：“如何？”<br>
　　中胎：“食则同盘，卧则同席。三子一屋，相携终始。”<br>
　　小胎嘿嘿。<br>
&nbsp;&nbsp;&nbsp; 大胎呵呵。<br>
&nbsp;&nbsp;&nbsp; 胎胎鼾鼾。<br>
　　半晌，又闻中胎语曰：“大胎似与我二人有异，奈何？”<br>
　　小胎：“无防。”<br>
　　中胎：“小胎意欲何为？”<br>
　　小胎：“磨我金刀兮去其累赘。”<br>
　　已。相拥而笑，大音希声，其音若泣。魂魂。<br>
<br>
　　据史载：后数亿年，大胎忽一日夭亡腹中，故名之曰死胎。后数万年，死而复生，脑残，又名之曰残胎。云云。</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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